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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8章 闲谈

        

待江醉瑶带着子琳走远了,韶子卿忽觉胸口传来一阵刺痛,胸前的伤口只是表皮看着愈合,但内里的伤仍在发作。他不由抬手揉了揉,力道很轻,一向刚强的他,面对疼痛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不曾放在心上的问了句:“让子琳跟着我们,你真的放心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张子诺缓缓一笑,看似轻松,但却语调深沉道:“离开我的视线,才是真的不放心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韶子卿将抚摸在胸前的手放下,道了句:“留在庆国也是个好归宿,如今恭亲王已经登基,你还担心什么呢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张子诺的深谋远虑,处处为大局思量,韶子卿自然是懂的,转了话道:“劫持子琳的人查清楚了,是庆国皇帝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张子诺不屑一笑:“他如今也是庆国的先帝了,好在咱们动手快,若是再晚点,怕是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色,韶子卿脸色却是半带阴沉,问了句:“你昨晚打探的消息,准确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细想之下,张子诺淡漠的摇了摇头:“新帝登基,又是逼宫谋权得来的,陛下只怕也是自顾不暇,我若是跟在身边,只会是平添罗乱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其中原委,无需一一说明,韶子卿自然明白。


        

缓了缓,张子诺又道:“就算陛下如今登基,也难保有人会借我起事,若是带着子琳,她一个弱女子,便是旁人的眼中钉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韶子卿摇了摇头:“你不知这其中复杂的事,拖拖拉拉的也快一年了,他们到底是忍不住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寝殿里立马就寂静了下来,两个男人各自瞧着一个方向陷入沉思,最终先开口的是张子诺:“‘昭’组织如今已名声大噪,加之咱们又在鄙国安身,已有多人前来,想要加入。” 一秒记住https://m.qqwmx.com


        

韶子卿丝毫不感兴趣道:“日后若无强将,便不收人了,就因为这里是鄙国,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总要戒备几分,过几日又要有的忙了,便顾不上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提及此话,张子诺也显得认真了不少,眸子一紧,回道:“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但传出消息的人是我多年旧识,应该不会有假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韶子卿越发阴郁了,整个人坐在床榻上,念叨了一句:“我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,万一出什么事,她可怎么办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张子诺回道:“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子琳点了点头:“昨日子诺带我去了,夜里就是在房中过夜的,子诺说我住的地方离您不远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“既是日后负责做饭,便也知道厨房在何处吧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“嗯,这个也是知道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张子诺看着韶子卿忧心忡忡的样子,抿唇一笑:“你到底还是在乎江醉瑶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这一次,韶子卿没有任何反对,漠然的样子也算是默认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此刻,江醉瑶带着子琳在各处闲逛,先是去了几处宫殿比较重要的地方,回去的路上,江醉瑶问道:“可安排你住的地方了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这也是江醉瑶当下能猜到的,再细节的事情,她也不好多问。抬头望了望万里无云的天,湛蓝的天空让眼睛很是舒适,江醉瑶笑着叹了句:“这样的天儿真好,真是秋高气爽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可子琳却没有这闲情雅致去欣赏,看着身旁的江醉瑶,她不敢松懈警惕,含着疏离的望着她。


        

江醉瑶收回目光,发觉子琳正奇怪的看着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“那就好,平日里就在你的屋子和厨房之间走动便是,这里住着的都不是寻常人,最好不要随意进出旁人的卧房,惹得他们不高兴倒是小事,万一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子琳乖乖的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看着子琳当下打扮简朴的样子,半点没了当初在连城时的荣光,那时的子琳还是个歌女,记得身边还有伺候的下人,吃穿用度应该都是不差的,如今选择来到此地,多半也是因为张子诺的缘故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原来是因为这个,江醉瑶不做任何解释,只是无奈笑道:“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“你当初是不是知晓我也欺骗了你?”,子琳忽然发问,让江醉瑶的脸色严肃了下来,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,江醉瑶回想当初,问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子琳不再欲盖弥彰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当初因我中毒才与你结识,而我也不过是被韶子卿逼迫才故意服毒,为的就是引你和那个南弦出来,你既然是韶子卿的妻子,这些你都应该知道吧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子琳紧了紧唇角,思索片刻才道:“忽然觉得,您有些陌生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江醉瑶又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子琳缓缓的朝前走着,目光盯着地面,言道:“当初您说您和那个南弦是夫妻,我真的信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但是,若要与子琳解释清楚,怕是说来话长,江醉瑶也觉得没必要与子琳说个明白,阴郁了好半天的面容,化作一抹轻笑,道了句:“有些事情,你不必明白,你只知道,你能再见到我,不过是因为张子诺的缘故。我对于你来说,终究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这样的回答,让子琳更加不敢与江醉瑶接近,蹙眉问道:“您这话的意思,就是我也不能全然相信你,对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江醉瑶顿时停下脚步,脸色冷清的看向子琳,道了句:“你记住,这里不比在连城,除了张子诺,你谁都不能轻信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

江醉瑶微微一怔,当初她是不知道的,可她却未做任何解释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子琳见她不说话,便又把话说深了:“你若是韶子卿的妻子,为什么要与南弦假称夫妻?难道说,你一直都在骗南弦?还是说,和他一起做戏?”


        

面对子琳的声声质疑,不由让江醉瑶心生郁闷,回想那段日子,虽然也是不易的,但她当时在为皇城司做事,至少她可以做自己。加上子琳提起秦南弦,她除了隐瞒秦南弦叛国的事情以外,她从未骗过他。


        

说完这句话,江醉瑶继续迈步朝前走着。


        

子琳钉在原地,看着江醉瑶渐渐远去的背影,想着这个连姓名都能造假的女人,到底是让她无法安心的,她的目光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深邃而浑浊,跟在江醉瑶的身后,再也不说话了。